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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简星泽如实回答:白无尘练的一手好傀术

起他放到窗台,狠狠欺负,他被弄得酸痛难忍,却紧紧抱着他的背,求他不要走。

“好,我不走。”

梦里男人低沉沉的声音那么清晰,清晰的好像真的一样,白珥哭着醒来,发现只是梦。

发现他也走了。

连一声再见也没有。

*

爷爷做了糕点,是他最爱的桃花酥。

小小的一盘,摆成漂亮的花瓣,虾肉馅的水饺下了两盘,一碗萝卜汤,猪血粥。

每隔几日,爷爷总会煮猪血粥,白珥不喜欢那种红乎乎的颜色,却特别爱吃,像喝奶一样,一会儿喝光。

喝完才吃水饺,一边喝萝卜汤,莫名记起简星泽给他吃的水饺,鼻子一酸,没胃口了。

桃花酥留在最后吃,小小咬了一口,发现竟然有股雪梅的清香,抬眼问爷爷:“为啥味道不一样。”

爷爷笑了一下:“这个季节哪里有桃花,我是用雪梅代替的。”

白珥僵化了表情,猛然又记起小刀的话:老板喜欢的人,喜欢雪梅。

我不喜欢雪梅,我不喜欢吃火锅,我也不是,很喜欢吃饺子……

所以,我不是他,他爱的,也不是我。

爷爷看他眼底有湿气,呆了几秒:“臭小子,怎么了?”

“没,没什么,有点酸……”白珥慌忙掩饰自己的窘迫,大口大口的吃桃花酥,吃得嘴角酥沫儿落,又吃得眼泪滚。

爷爷不信邪的咬了口:“哪里酸了?明明是甜的……”

*

吃完又躺回床上睡觉。

黑猫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这么冷的天,也不来暖暖被窝。

白珥拉过被子,鞋也不脱,斜斜倒在床上,正想睡觉,床头的手机却响了。

捞过来一看,居然是简星泽!

心脏猛地一跳,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

接吗?

不接。

他又不喜欢我!

索性关机,继续睡觉。

不去演戏也行,好好跟爷爷学傀术也行,一个人好好过也行。

可是,可是好想他怎么回事?

越想越烦,越烦越想,最后还是忍不住,开机了。

简星泽发了条信息:打给我。

白珥纤细的指尖停留在拨号键,犹豫好久,终是拨打出去。

同时一声“喂?”之后,两边瞬间陷入沉默,谁都没发声。

白珥终于忍不住,率先开口了:“不说话?那我挂了?”

“找我干嘛?”简星泽若无其事的问。

白珥有些火大:“不是你让我给你打电话吗?”

“哦~”

简星泽漫不经心的一声哦,像是现在才记起似的:“明天过来拍戏呀。”

“还拍什么戏?”白珥更气。

男人懒洋洋的语调,透过话筒特别好听:“之前给你安排的那个角儿呢。”

白珥心说那个角儿可有可无,跟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一样。

嘴上却说:“我早就忘记剧情和台词了。”

“呃,要不,我告诉你?”

“怎么告诉?”

“你电话费多吗?”

“不多。”

“那你挂了,我给你打过来?”

“你不会要在电话里告诉我吧?”

“那,你想见面吗?”

白珥心跳一停,又猛地加速,像有只乒乓四处乱撞。

简星泽声音亦哑了:“我来接你?”

白珥眼眶一红,“你又不喜欢我……”

简星泽愣了好一会儿,沉着嗓音问:“喜欢不喜欢很重要吗?”涵^歌_DR/鄭$蜊

“重要,至少……”

白珥抽了抽,压住要哭的冲动:“对我来说,很重要……”

简星泽轻轻的笑出声:“小傻瓜,你爱上我了。”

白珥惊住。

男人没容他多想,淡声道:“我10分钟后,到你家门口。”

第37章叫老攻

“10分钟?!”

白珥瞬间睡意全无,赶紧扔掉电话,炸尸般从床上跳起,又慌忙跑到衣柜面前,照了照镜子,头发乱糟糟的,气色也不好,黑眼圈还在,胡乱抓了把头发,赶紧去翻衣服。

翻来翻去,这件嫌弃,那件也嫌弃,最后目光落在一套雪白学生时代的连帽运动装上,心底隐隐越过白袍飘飘白无尘的样子。

不知道是因为几百年前的人就该是白袍飘飘的样子,还是因为白家史记记载的祖师爷样子,更或许,是自己在梦里或者画里见过。

总之,白无尘衣不染尘的模样路过脑海,白珥愣了几秒,或许我穿白色,他应该会喜欢吧。

于是鬼使神差的,换上了那套纯白色的运动衣,尽管现在是冬天,尽管运动衣显得过于单薄。

“爷爷,我出去一趟。”

下楼时,白珥手插在裤袋,已经梳理了头发,虽然还翘着一撮呆毛,脚上是纯白运动鞋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雪花小精灵,清秀又漂亮。

爷爷正在和一个男人商讨丧葬事宜,埋着头在柜台算东西,头也没抬:“哦,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白珥见爷爷没看他,赶紧开溜,不然穿这么少,肯定会挨骂。

倒是被购买丧葬用品的男人撞见了,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,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。

脸上也不见半点家人去世的哀伤,估计是帮别人办理丧事,见到白珥看他,还勾唇笑了一下。

白珥也没理他,尽直出了门。

油头粉面男也不以为意,朝爷爷笑了笑:“那是你孙子啊?”

“对呀。”

爷爷这才抬头瞥了眼白珥,发现他穿套秋天运动装,刚想喊回来问话时,那抹白影已经消失在转角的雪条树下。

“挺帅的……”油头粉面男同样盯着他消失的地方,感叹了一句。

*

简星泽还是害怕爷爷,车没敢停在铺面门口,而是停在离纸扎铺十米左右的街口。

见到一个白晃晃的人影朝自己车走来,简星泽摁下车窗,他自己开车,不见小刀和保镖,颀长手臂一挥,给白珥拉开副驾门,意简言骇两个字:“上来。”

白珥很乖,像只纯白色小奶猫,喵着身子钻进去。

简星泽瞟了一眼他单薄的秋装,不动声色的把暖气调大了两格。

汽车发动,没话找话似的:“穿得像个奶瓶似的,是想勾引我?”

外面雪太冷,车厢内温度持续攀升。

玻璃窗上,雾气逐渐弥漫开来。

白珥也不气,哈了一下手,吹起一口缥缈的雾,“我再想,你可能喜欢白色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简星泽愣了一下,旋即又笑,欠欠的,“那干啥穿那么点?”

白珥悄悄偷看了他一眼,捂捂缺了角的耳朵,小小的声音:“我的衣服比较少,白色的更少。”

“我带你去买?”简星泽临时变了道,侧头看他。

白珥也不拒绝:“好。”

俩人到了一家大型时装商城,简星泽戴着口罩帽子,白珥只戴了口罩。

俩人并肩走在一起,有点漫无目的。

白珥小声问:“你很少来逛服装城吗?”

“嗯,以前的衣服都是小微帮忙添置的。”

前面的人多了起来,简星泽下意识牵住了白珥的手。

白珥呼吸微窒,扬眸看他:“小微那天,为啥说,她是我制造出来的?”

问完又后悔了。

可能是自己和白无尘长得像,他们只是下意识的把我当成了他。

简星泽如实回答:“白无尘练的一手好傀术,小微和管家都是他制造的活傀,之所以制造小微,”

他顿了顿,口罩之上的目光深远悠长,被服装城里闪耀的灯光映亮,像噙了几颗星星。

许久又说:“是因为,曾经有一段时间,他想看我穿女装的样子,我不肯,他就制造了一个女版的我,还赋予她穿衣打扮的天赋。”

这话一出,所有的疑惑也都有了解释,白无尘喜欢雪梅,所以小微所有的旗袍都有雪梅。

简星泽院子里也种满了雪梅。

白无尘喜欢简星泽,所以制造出了女版的简星泽,也就是小微。

多么有创意的爱。

那我又算得了什么呢?

也是像小微一样的替代品吗?

白珥眼底爬过一丝茫然,心底像打翻了一大坛醋,酸溜溜的,很不是滋味。

却又故作风轻云淡的说:“挺好的……小微,挺漂亮的。”

“白珥。”

简星泽第一次认认真真喊了白珥名字,转身双手握住他的小手,“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,是不想对你有所隐瞒。我想通了,不管你是不是白无尘,我都会爱你,好好待你。不是把你当作是他,而是爱你,你懂不懂?”

“……呜,我懂。”

我懂,我真的懂,你是想怒力把我不当作是他。

可是没有他,你还会爱我吗?

慌忙躲开男人的视线,指了指橱柜里的一件衣服,“那件衣服好好看,我想试一下。”

“好,我给你买。”

简星泽拉着他走近服装店,两个女店员笑着迎上来,白珥这会才看清楚那件衣服,居然是一套情侣装。

而且还是男男款的,很潮纯白色呢绒外套,背上明显刺绣着大红色攻或受字样,就像雪地里盛开的雪梅,灼而不妖,却又粉滟滟惊蛰世人眼球。

简星泽笑道:“你可真有眼光,就它们了。”

白珥瞬间脸红透,好在还有口罩遮挡,不至于太窘迫,凑近他肩膀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这么明显的字,万一你被拍到……”

简星泽在他耳朵上轻轻揪了一下:“没关系,我不在公共场合穿。”

白珥这才答应买这个款式,俩人又挑了一套纯黑色的男男情侣装。

俩人气质非凡超群,即使遮住脸,依然鹤立鸡群,玉树临风。女店员很想看看他们的样子,不过被简星泽拒绝了。

买完衣服,简星泽又给白珥买了一大盒巧克力,凑近的呼吸微微急促而粗重:“今晚去我家,嗯?”

白珥心乱了一瞬,“不是说带我去拍戏吗?怎么又说到晚上了?”

“拍完戏去我家?”

“不行,爷爷会担心的……”

“拍完戏我先送你回去,然后你跳窗出来,我接住你?”

白珥:“……”

白珥:“先去拍戏……”

*

泞洲影视城。

沈清逸不知哪里搬来张太师椅,坐在片场中央老太爷似的摇来晃去,见到手拉手进来的白珥和简星泽,气得弹了起来!

冲过去就抓住白珥,黑着脸质问:“他是不是又威胁你了?”

白珥拨掉他的手:“不是,沈少爷,简先生,他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
简星泽撇撇嘴,像是很不高兴。“情侣装都买了,还简先生,叫老攻!”

白珥当作沈清逸的面,像只喵儿软软的叫了声:“老攻……”

“嗯,老婆!”简星泽看沈清逸的眼神得意极了!

沈清逸气得磨牙,“你,你们……!”

是想存心气死本少爷吗?

导演轻飘飘路过,也不理会沈清逸,笑盈盈的问白珥,“白先生,你准备好了吗?知道今天要拍的什么吗?”

刚才在来影视城的路上,简星泽教了白珥台词和剧情,白珥点头,“差不多了,我们开拍吧。”

这场戏拍的还算顺利。

或许是经历了一些事情,或许是白珥已经从男孩变成了男人,更或者,他还想着自己是个替代品的事实,总之,单纯的眼底有了东西,表情不在空洞,而是多出许多感情/色彩。

因此演戏子也演得惟妙惟肖。

导演开始还担心,这一上镜,惊得他连连夸好。

不过拍摄过程繁复,像一场喝酒的戏,都反复排演了无数次,精确到每一个动作表情,像是简星泽扔出一只果子,被白珥张口接住,光是扔这个果子和接,俩人都练习了十遍,才达到导演要求。

一场戏拍下来,已经是晚上九点,白珥又累又乏,一上车就睡着了。

简星泽让司机开车,依然不见小刀,回到北麟园,他也是将睡睡的白珥抱进房间的。

没了吧唧吧唧的小微,管家有些魂不守舍,不,傀根本没有魂,确切的说,他们连感情也没有。

只是一片纸,或者一根树枝,却跟人混久了,也是会生出一些人类的情感。

“老板,洗澡水放好了,小微……”

像是记起了什么,管家从恍惚中回过神,又道歉:“对不起,我忘了,小微不在了,你的衣服,待会我去准备吧。”

说着起身就要走。

“管家,”

简星泽叫住他:“你没事吧?”

管家显然愣了几秒,又眼神无措的瞥简星泽:“老板,我没事,我只是,有点想她。”

简星泽盯着他看了几眼,“这是她的命,你要想开一点。”

“我知道,老板,我真的知道。”管家哆嗦着胡子,想哭,却是没有眼泪,他这几日什么办法都用尽了,最后总结出一个道理:傀连流眼泪的权利都没有。

“你知道就好,有些东西,我也无能为力,即便是违背天理,我依然无法挽留心中所爱,这就是命。”

简星泽拍了拍管家肩膀:“不管我们如何努力,终究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苦命人。”

第38章轻一点……

白珥摊手展脚,囤在简星泽的大床上睡的正香,模样乖巧,眉宇间透着舒适懒倦。

简星泽推门进来,腹肌间的人鱼线深壑,精壮健美的腰肢只裹一条纯白浴巾,长发如瀑,微微透着湿意。

“宝贝儿,起来洗澡。”

男人手臂环过去,白珥温凉的脸触到一片韧性十足的胸肌。

“呜~”

像只没睡醒的小猫咪,不满地呜咽了一声,“不要洗,冷……”

“这么懒?”

简星泽深沉眼眸微微动了动,大手将怀里的小青年捞起,指尖已滑进柔嫩的腰肢,“不洗我就这样要你了,反正我也不会嫌弃你脏。”

运动裤的好处就是,能被很轻易的滑下,男人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蠢蠢欲动,蓄势待发。

若不是他自制力异于常人,他早就忍不住在车上就要了他,因为在车上时,他睡得极不老实,一直在他身上擦来蹭去。

“呜……不行,不可以,我要回家……”

指腹的粗粝刮过肌肤,烫烫的痒,白珥极不舒服的挣扎起来,瞌睡又让他睁不开眼睛,又觉男人怀抱太过舒坦,忍不住又往他身上贴。

简星泽感觉怀里的东西又软又糯,像个小奶团子还黏,委实受不了,拉掉浴巾摁了下去。

“啊啊啊!”

白珥痛得又抓又挠又咬,“混蛋,大混蛋……我要洗澡,唔……”

灼热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,低沉磁性的嗓音,带着宣誓主权的霸气和强势:“现在想洗澡,已经来不及了,做完再洗吧!”

衣服一件一件扔在地上,凌乱不堪的散落,透着意乱情迷的气息,白珥小嘴被堵住,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,是求饶:“你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
在简星泽眼底,却是欲拒还迎。

玉白脚踝高高搭到了肩膀,脚趾颗颗蜷紧了,像可爱的小贝壳。

男人喘息长长,兴致愈发高昂,“宝贝儿,忍一忍。”

床垫柔软宽大,随着他们的动作凹陷出了一道暧昧的弧度。

夜风翻动映雪梅的纱帘,淡淡月光,在墙壁上投下了他们一起交缠的身影。

白珥哭了:“你都不爱我,你好凶……”

“不凶,我这么轻了,还有,我爱你,亲爱的。”

简星泽呼吸急促,声音低沉宠溺,却猛地俯下身,狠狠贴上他微张的红唇。

白珥彻底沉沦了,痛并快乐着,眼泪滚烫,心却诚服了,简星泽,我也爱你。

*

这一夜简星泽没有仁慈,像尝到刚刚成熟的果实,甘甜又带着一点撩人的酸涩,让人欲罢不能,吃了一口还想再吃一口。

直到天亮。

白珥没能起得来床,迷迷糊糊间,被简星泽亲吻了额头,“宝贝儿,我去拍戏,你乖乖睡觉,嗯?”

“拍戏……呜,我要去拍戏……”他想起床的,奈何眼皮太重,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
简星泽掐了掐他还红的脸,又吻了他的唇,“乖乖睡,老攻让导演帮你往后推,嗯?”

白珥这才安心又睡觉了过去。

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,简星泽还没回来,白珥嗓子里甜甜的,腰却酸得厉害,管家端来热水和食物,他吃了一点,喝了很多水,嗓子才恢复正常。

没了小微,俩人之间的气氛就很沉闷,白珥也不怎么想说话,因为腿太软,他下不了床,吃完东西让管家给他手机充电。

开机时,才发现爷爷打了五个电话,白珥有些纳闷,赶紧给爷爷拨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