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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简星泽理了下系得松散的马尾

洗,还是……”

“啊!”

白珥差点没吓掉胆,慌忙摆手:“我,我自己来吧!”

老人给他拧开门把手,将人推了进去:“好好洗,有事叫我们,我们就在门外。”

“嗯,不走。”女人笑靥如花般附和。

白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画面是不是太过于诡异?

女人好看是真好看,老人老也是真的老,可他俩包括之前那位小哥,浑身没有一丝活人的迹象,连呼吸线都是冰冷的!

就好像魑魅魍魉穿了层人皮画,不知是要把自己清蒸还是红烧。

那还敢跟他们说话,尬笑点头算是应,赶紧阖上门。

一进门他就不淡定了,撕开羽绒服拉链,露出小截笔挺玉色的脖颈,浅灰色保暖内衣,随手在保暖衣领口捞了捞,摸出条细细的朱色挂绳。

挂绳坠着块不知什么材质刻的旱魃。

爷爷说这是祖师爷流传下来的护身符,关键时刻可以保命。

“祖师爷保佑,祖师爷我错了,您让我离开这里吧,只要我能离开,我白珥发誓,绝对退出娱乐圈,一心修行傀术,再也不痴心妄想做大明星了,呜呜……”

然而痛哭流涕跪求半天,护身符还是一块护身符,除了上面张牙舞爪的旱魃似笑非笑看过来之外,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门外响起敲门声,女人妩媚的声音:“公子,好了吗?旁边的衣服看到没,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哦!”

公子……

这是几百年前的称呼啊啊啊……

“没,没,我在放水……”

白珥这才转过身,注意到这是间现代化浴室,浴缸旁边叠放着整齐的浴袍,浴巾之类,洗漱用品一应俱全。

匆匆打开水龙头,让外面的人听到哗哗水声。

女人放大的倒影落在包厢半透明门框上,像是掩嘴笑了会,又侧开了。

好吧,祖师爷不保佑我,我只能自救。

把符重新塞回胸口,哆嗦着指尖摸出手机,咬起唇瓣给爷爷打电话,可电话拨通后,根本无人接听,最后只能给他发信息:爷爷,救我!我……

还没敲完字,身后传来嘎吱一声响,门被人推开了!

“啊!”

白珥一怕,手机做了次猪队友,冲他挥挥手转身溜进浴缸。

“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?”

竟是简星泽低沉好听的声音!

白珥还未完全拉开的鹅白羽绒服腰间,环过来一双指骨颀长有力的大手。

“简……简先生……”

白珥蓦地转身,光洁额头瞬间撞上男人温热柔唇,心都快炸开了,“……不,不用。”

他得出一个结论,整个园子,可能就简星泽一个大活人,其他全是魑魅魍魉,因为只有简星泽有体温,会喘气,呼吸线是热的。

简星泽偏了偏头,垂在眉峰的一缕长发滑向耳鬓,眸底的光又燃了几分,“你脸红什么?”

“我,我,我……”

白珥接不上话,脸红透了。

这个男人一靠近他,就像烧着旺火的暖炉,莫名有种引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影帝身边会有一群魑魅魍魉,可能是他刻意养的,也可能是那些玩意控制了他。

贸然问出口,很可能死的是自己。

简星泽趁他发懵之际,已经划开他羽绒服拉链,颀长指节扣上单薄的肩,很轻易滑下整件外套,露出贴身保暖内衣包裹下清瘦线条妙美的身姿。

“白先生可真是好看呢。”

男人深眸沉了又沉,喉结不受控制蹿动,盯着白珥欣赏了一会,“还要我帮你脱吗?”

“不,不要了,我自己来……”

白珥这才回过神,交叉手臂拉起保暖衣,白皙腰线像一件极品玉玩,完美暴露在空气。

“……咳。”

简星泽抬手摁住了喉结,抑制住想咳的冲动,声音沙哑:“好,我就不打扰白先生了,”

突然,他凑近长发剥出线条凛冽的脸,警告似的剜了白珥一眼,“可别企图逃跑,否则,你会后悔。”

说完又蓦地收直身子,风度翩翩的转身离去。

结论落定,那群魑魅魍魉一定是他养的,我逃跑的下场,很可能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……

或者,他们的早点。

白珥泄气般拉掉保暖衣,光着白皙脊线漂亮的背,捞起尸沉水底的手机,摁了摁开机按钮,已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
*

凌晨三点。

白珥穿着纯白浴袍被领到简星泽卧室。

卧室很大,暖气十足,除了正对床有一面古风穿衣铜镜之外,其他都是现代化风格。

简星泽已经半躺在床上,床头柜放着白珥送给他的那罐糖。

他并没睡,眼帘半阖,在看一本书。眉宇间的锋利不见,萦绕淡淡倦容,长发从靠枕洒落,乌瀑一般泛着光泽,映衬立体完美的五官,说不出的好看,又有点惹人怜的凄美,像是中世纪落魄的帝王。

白珥勒紧浴袍带子,仿佛这样能保护自己似的,薅唇小小的声音:“简,简先生,我……我好了……”

简星泽并没看他,眸光依然停留在书上,伸手拍了拍旁边空出的床位,声音低沉且威慑性极强:“过来睡。”

“哦。”

白珥攥紧纯白浴袍,小弧度挪动棉布拖鞋,像只横着走的大白兔,好容易挪到床边,拉开被子把自己横放进去,只敢占据一小团位置。

“这么怕我?”

简星泽不知何时放下了书,侧过身子把人圈进怀中。

可不是怕吗?

你养那东西。

“简,简先生……唔……”

男人不容他多说,猛地把人翻了个面,张口笼了过来。

白珥呼吸一滞,琥珀色眼瞳瞪得老大,清瘦滢白的小腿蹬出被窝,脚趾头死死揪皱了床单。

第三个定论:简星泽,他也不是人!

男人亲男人,也没有多恶心……

第4章不做点什么?

虽然他有体温,有呼吸,怀抱宽大且温暖,可是……

没有人,没有人的舌头是分岔的好吗!

而且他抵住自己大腿的部位,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尺寸好吗?

那种分岔的东西,像两条张牙舞爪滚烫的火龙,肆意扫荡白珥口腔,掠夺他的呼吸,甚至更多的东西。

就好像,有人在一点一点地,将灵魂从身体活活剥离。

直到他喘不过气,无法呼吸,无法思考,最后眼前一抹黑,失去感知。

*

小微,管家,帅小哥附耳在门边,满脸紧张又充斥兴奋,偷听里屋动静。

可半小时不到,里面没声音了。

小微有些沮丧的咬住大红唇:“不会什么都没做,就睡了吧?”

帅小哥也是满脸疑惑:“老板连睡前故事都不讲了?”

管家挤挤灰白的眉,又听了一会,“应该不会,老板饿了那么久,总是会做点什么的。”

帅小哥趴在最上面,突然眉心一蹙,低声道:“不好,快撤!”

小微和管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一阵劲风嗖地刮过,那货已经脚底抹油溜到回廊尽头,转眼没了影。

小微:“……”

小微:“搞什么嘛,又打酱油……”

还没说完,简星泽像一蹲神,慈眉善目的出现在她身后。

管家:“!!!”

管家:“老板,您,您怎么出来了?”

小微吓得花容失色,扭回头瑟瑟发抖,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干笑解释:“老板,我们,就是,就是怕你们有什么需要……”

简星泽抬手打断她,只蹦出两字:“饱了。”

管家试着问:“那您,不,不陪他睡睡觉,或者,做点什么?”

“他现在太弱,怕把他弄死。”

简星泽丢下这句,理理黑色珍珠绒睡袍,扬长而去,只给俩人丢一道长发飘飘颀长的背影。

*

次日,泞洲影视城。

简星泽刚坐在化妆镜前,经纪人便屁颠屁颠跑过来问,“简爷,昨晚那小子,您还满意吧?”

“嗯。”

简星泽理了下系得松散的马尾,阖眸仰头靠在椅背上,让造型师给他上妆。

“您满意就好,不过我听说那小子IQ有点问题,台词稍微长点就记不住,大学没毕业就出来跑龙套,皮相倒是有,不过到现在也没啥成就,顶多就是演演死尸,炮灰,花瓶之类……”

“是吗?”

简星泽撩开一点眼皮,瞥了眼经纪人,像是很感兴趣。

经纪人宣少见他对这些八卦感兴趣,推推眼镜继续讲:“是的,我去打听过,小方曾经想把他捧红,让他演过一部剧的男三,可惜他背一晚上的台词,五句漏三句,而且还全是错词,小方只能放弃了。”

“他以前戏唱得挺好。”

简星泽莫名冒出一句。

“啥?”经纪人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他还会唱戏?”

简星泽笑而不答,隔了会才说:“待会让导演随便给他安排个角儿,我想看看,他现在,究竟有多笨。”

*

中午,北麟园。

白珥在一片清幽暗香中醒来。

天花板不是自家的天花板,床不是自家的床,昨夜记忆翻涌,雕花木窗外,雪梅开了两三枝,裹一身滢白的雪,幽香扑鼻。

这个地方很奇怪,这里的人更奇怪,大影帝是个舌头会分岔的怪物……

等等,舌头会分岔!??

白珥诈尸一般从床上跳起,不见简星泽,不见昨夜放在床头柜的糖。

垂眸检查了一下自己,还好,没有传说中潜规则后的疼痛酸软,睡袍完好,还是昨天自个系的结。

裤衩完好,乖乖躺着懒洋洋吃香蕉的图。

又伸手探了自个鼻息,……呃,还好,是活人。

重新砸回床上,刚阖眼,一串闷缓的敲门声骤起。

女人清甜且诡异的声音:“公子,起床没?”

啊啊啊!

白珥再次诈起,扯来被子把自己裹严,“起……起来了。”

“那我们进来了?”老人的声音。

其实这句问了等于没问,女人已经推门而入。

她今天换了套雪梅花丝绸旗袍,嘴唇上的口红焕然一新,变成雪梅的粉色。

老人依然是西装灰格子马甲,不过被一枝粉色雪梅胸针乱了和谐。

他俩人手一只托盘,老人端的是食物,女人端的却是衣物洗漱用品之类。

老人把食物放在靠窗的桌子上,女人却尽直朝白珥走来,翕开大粉唇笑:“公子,要我帮你换衣服吗?”

“……不,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你们在门口等我就行。”

“好,卫生间在那边,你用完餐就出来,老板给你安排了角儿。”

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呢?
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
*

帅小哥送白珥去影视城。

昨夜月黑雪盛,白珥根本没有看清楚这院子的全貌,出门前一看,陡然惊见满园粉灼灼的雪梅。

大雪压花枝,梅花迎雪怒放,掩了娇艳却难掩香。

帅小哥边领路边观察他表情,不咸不淡冒出来句:“老板喜欢的人喜欢雪梅。”

白珥:“……哦。”

关我什么事?

帅小哥不死心:“他承诺过他,如果安定下来,他就给他种一院子雪梅,演演戏什么的。”

你老板是个舌头会分岔的怪物,估计安定下来都会把人吓死。

“……哦。”

帅小哥放弃了,走出昨夜那条林荫小道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是小刀,负责保护老板,也保护他喜欢的那个人。”

白珥这才发现,这片林荫也是梅林,花期似乎比院子里的晚一些,只零星结出些花骨朵。

爷爷曾说过,梅花乃阴寒之物,即使再喜欢,也只能种一两株,并且只能种在院子角落,或者坟园。

像这样大片种在院里还有门前的,分明是在续阴,续阴干啥呢,自然是养尸养魂之类。

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们老板喜欢的那个人,是不是死了?”

小哥一听这话,蓦地刹停脚步,侧头目光幽怨地看过来。

白珥这才意识到,这个帅哥,他也不是个人,至少不是个活人。

尬笑着挠挠头:“对,对不起,我,我瞎说的,你,你千万别当真……”

帅小哥没再说话,拔腿朝前走去,走出梅林时,路口已停着一辆迈巴赫。

眼前视线蓦然开阔,是雪后银装素裹的世界,白珥震惊的发现,这个院子是在山顶,而半山腰,正是泞洲最大的公墓园,永安公墓园!

这哪里是凶宅啊!

这分明就一鬼屋啊啊啊……

第5章做恋人

泞洲影视城。

方导举一大喇叭,对古街上饰演路人甲乙丙丁的人群大喊:“马上就要开拍了,放机灵点,都动起来!”

刚收起喇叭,远远看见白珥低垂脑袋,手插裤袋朝影视城正大门走去。

那小子今个换了套英格伦风藏青色修身西装,除了头发有些凌乱,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的。

方导喇叭一丢,小跑过去,拉住人模狗样一路拽到墙角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,昨晚啥情况?不会真被潜规则了吧?”

要是被潜规则我都认了,关键是那群玩意儿,他们不是人啊!

白珥想说:方导,那些人都不正常,你电话能不能借我一下,我给爷爷打个电话……

谁料还没开口,身后蓦地响起帅小哥阴怵怵的声音:“公子,老板在等着呢。”

本是阳光灿烂的大晴天,白珥顿觉后背阴风阵阵,有种细思极恐的诡异,刚才帅小哥明明坐车走了,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
“那,那个,”

白珥努力保持镇定,悲眉愁眸瞅方导:“方导,大,大影帝给我安排了角儿……”

“真的?”

方导当即一喜,手扒上白珥单薄的肩,想重重拍一把说点鼓励的话,谁料,帅小哥突然摁住方导手背,皮笑肉不笑:“他是你能碰的吗?”

他的手虽然好看,却没有丝毫体温,在阳光下极其苍白,白得近乎透明,蛰伏在皮肤下的青色筋络清晰可见,像把冰雕的枯骨。

方导条件反射似的抽回手,额心密汗骤起,磕磕巴巴说了句:“……恕,恕我冒犯,你们忙,你们忙!”

卧槽,这小子昨晚,该不会被/轮了吧?

等等,刚才那小哥叫他什么?

公子???

我没听错吧?

*

白珥进入片场时,简星泽正在做上镜准备,大概是饰演的帝王,龙袍金冠加身,长发系成漂亮的穗,松松散散垂落在挺毅后背。

他一手拿剧本和导演讨论着,一手摊开宽大袖袍,任由造型师摆弄服饰,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,撩起点眼皮朝这边看过来。

正好对上白珥满是复杂的杏眸。

小青年咬了点下嘴皮,本来就薄软的唇瓣,陷进两颗糯米牙尖,像是稍微加点力,就会刺穿那瓣薄薄的嫩软。眉眼纠纠结结地皱到了一起,情愫除了未雨绸缪,更多的悲悯。

也可以说是悲憤。

那种想咬人却又不敢咬的悲憤。

简星泽突然记起多年前,他在床上的表情,忍不住想咳。

眸底倏然腾起烈焰,目光牢牢锁定人,没法挪开。剧本推给导演,拖一尾长长龙袍衣罢阔步过去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把扣留白珥的手腕,直接往化妆室拽。

导演,造型师,灯光师,摄影师,在场工作人员以及其他演员:“???”

白珥大脑一翁,不知他要干嘛,惊恐万分去掰他的手:“简,简先生……您,您干什么?”

“呯!”

简星泽直接摔关化妆室的门,这是他的私人化妆室,里面没有其他人。

门一关,他迫不及待地将白珥抵在门板上,倾下身子双眸放光的注视他,像打量一块甜腻可口的奶牛小蛋糕,声沉且带着致命的蛊惑力:“我饿了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
白珥一想到分岔舌像钳子一样收刮自己,心顿时凉下半截,“简……简先生……吻,吻我……就能,能让你吃,吃饱吗?”

“当然不能,我想要更多,不过怕你受不了,所以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他猛地捧住白珥精致粉嫩的脸,张口封住那两瓣不知道是因为冻的,还是因为咬的,总之绯红似要滴出血的薄唇。

那种感觉又来了,像是灵魂从身体活活剥离的感觉。

恍惚记起爷爷说过,魑魅魍魉本是死物,没有活气,大多以阴晦之气为食,也有过别的异类可以渡人类活气为食,估计简星泽,就是属于过别的异类。

过别到身体有温度,会呼吸,舌头会分岔……

许是考虑到这里是片场,简星泽并没把白珥吻晕过去,吻了一会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