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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躲开他像是期盼又像是极力克制的目光

只有白珥听到他俩对话好笑,一开始不敢笑,这会憋不住了,躲在简星泽身后嗤嗤笑出声。

沈清逸本是该发火来的,他长这么大,从未有人敢在他装/逼不成反被打脸时笑场,这个男人是第一个!

可是,谁让他长得好看呢?

笑起来更好看呢?

简星泽听到这青涩且熟悉的笑声,一时间也有些恍惚。

多年前这笑声的主人一袭白衣飘飘,长发系成简简单单的穗,在黑暗中捧只光影朦胧的萤火虫,笑得眉眼弯弯,也如今日这般,嗤嗤声四溢……

导演心说这会玩完了。

这小子不笑还好,不笑自己还能救场。

这一笑,恐怕沈少爷是要发飙了。

谁知沈清逸不但没发飙,反而走向白珥,朝他礼貌的伸手:“你好,我叫沈清逸,你呢?”

简星泽缩紧瞳孔。

白珥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在看,慌忙做起一副严肃的表情,同沈清逸握手:“白珥。”

就在俩人掌心即将触碰到的瞬间,简星泽一肩膀抵开白珥,高大身躯横在俩人中间,声音冰冷:“沈少爷,如果没什么事,我们要拍戏了!”

导演抹掉额头冷汗,尬笑:“对呀对呀,今天还有很多任务呢。”

“好呀!”

沈清逸摆出嚣张的姿态:“反正我爸将这个片子交给了我负责,我在一边看演员演得合不合格……”丹凤眼挑向简星泽:“不会打扰到你们吧?”

简星泽压了压浓密乌黑的睫毛,不咸不淡道:“不会。”

*

整个片场进入一天繁复的拍摄工作。

简星泽依然是帝王妆,他给白珥挑了个小戏子的角色。

剧情大概是帝王微服私访,偶遇梨园名角登台唱贵妃醉酒,帝王瞬间被这出戏深深迷住,于是私下与名角义结金兰,称兄道弟,后期名角成为他的左右手,暗中绞杀不少奸臣,却引来恶人报复,设计将他害死。

因为拍摄进度还不到,简星泽让白珥先好好看剧本,熟悉这个角色的人物性格,说话口吻之类。

白珥乖乖答应,捧着厚厚剧本有模有样看起,实则在计划如何逃跑。

简星泽与女主饰演者交流了一些技巧,双双入场,他今天跟女主有吻戏!

本来只是做做样子,两个人隔块极薄的透明板挨挨嘴就完事,偏偏有沈清逸这位茬主在场。

导演都没喊咔,他喊了:“咔咔咔!你们在干什么?就用这忽悠观众?真当观众眼瞎啊?”

女主饰演者有些烦:“那你说要怎么拍?”

沈清逸一把夺走场务手上的透明板,撩起眼皮笑了下:“当然是真吻了!而且还要舌吻!”

简星泽远远瞥了眼白珥。

隔着层层叠叠的拍摄工具,那货并不关心他在拍什么,表面是在看剧本,余光却一直在看门口过道上的窗户。

臭小子,还想着跑呢?

索性袖袍一甩,冷冷道:“行,舌吻可以,不过,我要一个替身。”

“替身?”

沈清逸少爷脾气上脸,丹凤眼透出小老虎初成的嚣张,指了指女一,“是替她的身?”又转向简星泽,“还是你的啊?”

简星泽有点头疼,态度冷漠地回:“她的。”

“那她就不用干了?”沈清逸一脸狂傲。

简星泽终于失去耐心,“大哥,是你要求舌吻的吗?我男朋友就在那里,你这是存心要拆散我们吗?”

“对呀!”

沈清逸高高昂起脖子,与他嚣张对视:“我就是看你不爽,就想拆散你们!”

白珥被他们的争吵声吸引,在朝这边看。

简星泽眸光一沉。

像是警告又像是极力在克制揍人的冲动,压抑着情愫盯沈清逸看了一会。

最后极度淡漠地蹦出句:“无理取闹。”

不再理他,让导演重新开拍。

沈清逸气得够呛,一把扯住导演:“没我发话谁敢开机!”

简星泽理了理龙袍,抬眸时目光犀利如刀,“竟然沈公子执意要胡乱,那我只能向贵公司提出解约申请。”

“什么???”

在场所有人一片惊呼,导演和经纪人同时开口:“简爷冷静!”

要知道简星泽这样演员那是真的万中无一啊,要是真解约了,不仅沈氏影业亏,导演和整个剧组都得亏。

最后斟酌再三,导演喊来倆牛高马大的保镖,黑着脸吩咐:“请少爷去我办公室喝茶,喝到戏拍完为止。”

第13章我等你

白珥感觉这出比拍戏有意思多了。

娱乐圈果然是个人鱼蛇龙混杂的大染缸,一个比一个拽,一个比一个嚣张。

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可以留下来的理由。

比起简星泽的加勒比海盗加长版大炮,根本微不足道。

一想到那货的巨无霸,白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保命要紧!

趁众人视线全部集中在摄影机前的帝王宠爱妃时,悄悄溜到过道,准备爬窗逃之夭夭。

谁料前脚刚跨上窗户,肩膀忽然多出只苍白冰冷的手!

“公子,你在干嘛呢?”

小刀凉嗖嗖的声音。

白珥吓得差点没当场坠楼。

这货从哪里冒出来的?今早也没看见人啊?

“没,没什么,我就是……有点无聊,随便压压腿……”

白珥洋装从容不迫的做起伸展运动。

“哦,那公子注意安全哦,这里可是十三楼。”小刀好心提醒。

谁不知道这是十三楼呀,要是没有你我可以爬到十二楼!

“哦。”

白珥只敢在心底呐喊,敷衍了下回答,乖乖回去看剧本。

整整一天他都在想办法逃跑,可惜每次小刀都如同闪现的幽灵,及时出现在他身后。

看来走片场是逃不掉的,只能重新找机会。

直到简星泽拍完戏收工。

出门时已是夜晚,外面零零星星飘起雪花,沈清逸刚被放出来,绛红色西装全是褶皱,头发凌乱,估计没少折腾。

路过简星泽抛出句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!”

简星泽压根没理他,拉起白珥自顾自离开。

蹲点的粉丝狗仔依旧,依然是不变的口号,依然热情高涨,白珥再一次看见了那位捧花女。

捧花女这次站在C位,却没冲向简星泽,而是抄起手中玫瑰朝这边砸来!

还嚷着:“简星泽!你这个人渣,我那么爱你,你居然找了个男人!!!”

这话一出,全场所有粉丝齐刷刷朝她投去讶异目光。

离她最近的一位女粉丝似乎很愤怒,冲她吼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简爷才不会喜欢男人!”

捧花女举高自己手机,屏幕上显示一条名为“Z”博主的微博,微博内容为:终于等到你,还好我没放弃。很特别的见面礼,倍感珍贵。

下面有张配图:一罐漂亮的糖果后面,男人指骨颀长的大手与滢白纤瘦的玉手十指相扣。

虽然玉手看上去白且嫩,可从骨关节能明显分辨出,那是一只男人的手。

女粉丝感觉很好笑:“就凭两只手你就能分辨出这是简爷的手?”

捧花女翻出手机另一张照片,也是简星泽的照片,黑色休闲外套的侧袋,露出一点漂亮糖果罐子的圆盖,和图中糖罐盖子一模一样!

她很气,眼底被懊恼和怨恨填充:“我拍了他那么久,他的手我会不认识吗?”

白珥匆匆瞥到那只糖罐图,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,不过还来得及没细看,就被简星泽拉上了车。

他什么时候拍的照片???

我怎么不知道?

管他呢,反正都是非正常人类生物,搞不懂他一天在想什么。

那些粉丝还在雪花深处争执不休,随着汽车发动越去越远。

小刀略带调侃的语调:“老板,估计你明天又要上头条了。”

“没事,反正我在做官宣的准备,就等……”

简星泽侧身,凝视身旁满脸茫然的白珥,“你会答应吗?”

白珥微惊,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?

战战兢兢的问:“答应什么?”

简星泽正了正身子,声音轻轻的,却又极沉,眸光坚定的能攫住人灵魂,

“向世人公布我们的爱情。”

听得白珥一瞬间血气翻涌,过激的心跳让胸口有种空空的感觉,像他这样成功的公众人物,如果公布和一个男人谈恋爱……

结合刚才那些粉丝的反应。

白珥不敢想象下去。

躲开他像是期盼又像是极力克制的目光,找到很好的说辞:“……我,我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“小耳朵……”

男人忽而低沉沉唤了他一声。

白珥蓦地乱了呼吸节奏。

这声小耳朵既陌生又熟悉,像是巫师蛊惑心扉的碎碎念,一声又一声回荡在大脑,一波又一波撞击着理智防线。

“什么?”

他企图让自己冷静,看向男人的眼神怔怔的,又慌乱无措。

简星泽掐了把他的脸。

眸光里全是溺宠,指腹在触感温腻的脸颊稍作停留,深深吸了气,轻轻笑说:“我等你。”

良久又补充:“等你愿意的那一天。”

*

沈家别墅。

典型精装的北欧风格,客厅墙壁却挂一副「鸿图大展」国画。

沈博文与其长子沈连城坐在沙发喝茶闲谈,沈清逸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,“爸,哥,你们招的都是什么人?导演不像导演,演员不像演员,纯粹一群地皮流氓!”

“哟,弟弟这是怎么了?快来喝杯茶消消气。”

相比沈清逸的狂妄不羁,沈连城更像一位玉面书生,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一股温文儒雅和禁欲气息。

“不喝,我喝了一天茶,都快喝吐了!”

沈清逸搁他哥边上一坐,大大咧咧翘起二郎腿,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今天被简星泽如何气到,被导演如何关禁闭的事。

本以为老爸老哥会给自己除口恶气,谁知沈博文不紧不慢道:“崽啊,你估计不了解简星泽吧,他现在可是咱们家的摇钱树,对待摇钱树,咋们得像拱祖师爷一样,把他给高高供着!”

“弟弟,爸爸说得对对,他现在正是大火之时,等那天他过气了,哥哥把他买过来,给你擦鞋怎么样?”

沈连城说出这样的话,一点没有恶毒阴险的形象,反而谦谦君子般温润如玉,眉眼带笑让人赏心悦目。

沈清逸顿觉心情大好,仿佛那一天很快就要到来,眼睛都亮了,“擦鞋惩罚太轻了,我要他给我刷马桶!”

“好好好,只要弟弟高兴,让他舔马桶都行。”沈连城俨然一副温柔的语气,轻轻拍着弟弟肩膀,像哄一个小小的孩子。

沈博文完全不觉得这样会把小儿子宠坏,捻起茶杯盖悠哉悠哉地把玩,压低嗓子哼起曲:“这人生啊~”

第14章住精神病院

简星泽和白珥并未回北麟园,而是去了一家精神病医院。

整座精神病院亦是修建在山顶,白珥下车时,雪停了,意外撞见天穹遗落的几粒寒星。

脚下是泞洲不夜城闪烁的霓虹,那几点星子孤零零地闪着寒光,一如高高在上的简星泽,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遥不可及。

“美吗?”

简星泽不知何时取下了自己的围巾,一圈圈给仰望星空的白珥系上,一直缠到围巾毛边遮住缺了口的耳垂,才停住。

而后静静偎在小青年身后,也没抱他,只是这样近距离贴在一起,一起仰望夜空。

“美,好久没看见过星星了,我一直不知道,原来冬天,也能看见星星。”

白珥下意识朝他身上靠去,或许是山顶气温太底,简星泽就像一个行走的大火炉,一靠近他就能脸红心跳血液加速,体温升高。

更或许,他本应如此做。

“你知道我名字的由来吗?”男人突然问。

白珥一懵:“什么?”

“简简单单,像星星一样泛着光泽。我的名字,简星泽。”

“……呃,好,好牛/逼的样子。”

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?

“是呀……”

是呀,你取的。

*

“咔嚓!”

小刀掏出手机,悄悄给俩人拍了张背影图。

此时,精神病院厚厚的大铁门被拉开了,有人在朝这边喊:“老板,快点来,霖霄又发狂了!”

简星泽眉头一蹙,拉住白珥重新上车。

汽车缓缓驶入精神病院,白珥在车灯扩散的光束中,隐约看见门口标有:非正常人类研究所。

几个腥红的大字。

字底凝固着干涸的滴漆,像是风干的血书。

迎接他们的,是两名穿迷彩服的保安。

保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皮肤白得像泡过水的死尸,行为动作极其僵硬,机械地给简星泽行军礼,声音嘶闷:“老板好。”

行完齐刷刷看向白珥,死灰死灰的眼底燃起困苦情愫。

被饥肠辘辘困繞的情愫。

白珥条件反射般躲在了简星泽身后。

简星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竟是一愣。

又有些自嘲,冲两个保安点点头,“后备箱给你们带了好吃的,辛苦了!”

两个保安一听有吃的,同时发出响亮吞咽唾沫的声音,“不辛苦,谢谢老板!”

“嗯,去吃吧,吃完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,今晚我们住在这里。”

简星泽简单交待几句,拉起白珥往阴森森的大楼走。

白珥偷偷扭回头,那两个保安几乎是扑向他们开进来的汽车!

后备箱准备了好吃的……

该不会是个大活人吧?

等等,他说今晚要住在这里?

住精神病医院?

有病吧啊啊啊……

*

狭窄走廊两边是高高黛色水泥墙,没有门没有窗,头顶照明灯从老旧灯罩里浸出点微弱光斑,将幽深的走廊蒙上层死灰,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。

白珥亦步亦趋地跟在简星泽身后,后面是走路和喘气都没有声音的小刀,要不是他时不时的回头,真不敢确定小刀还在。

小刀有些好笑:“公子,你害怕吗?”

“……不怕,”

才怪。

“你的确不应该怕的,以前你总冲在前面保护老板。”小刀没头没尾地抛出句。

白珥一懵:“什么?”

“快点!”

简星泽低斥一声。

他俩说话间,简星泽已拐到了前面转角,长发衣角随大长腿挪动的节奏轻轻一带,片刻就不见了影。

白珥来不及细问,慌忙跟上。

耳边隐约传来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吼叫,随前面铁门的靠近,吼叫声越来越清晰。

是个男人近乎暴戾的声音:“放我出去,我要出去,简星泽,你个老妖怪,我要杀了你!”椒淌湍兑堵嘉证丽

“嘭!”

前面厚厚的铁门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开了!

一名穿防弹背心的中年男人直接被撞飞出来,幸好被简星泽一把扣住,否则这人就算不被拍成肉饼,也会被摔断骨头!

“老板,哇……”

中年男人一口鲜血喷出嘴角,还想说点什么,简星泽把他丢给小刀,“等会再说。”

说着他只身进入被撞飞铁门的房间!

白珥压根不敢跟上去,没一会,只听里面传出剧烈杂乱的撞击声,整栋大楼开始轻微晃动,灰尘如同翻卷的巨浪从门口滚滚涌出!

男人痛苦的咆哮声此起彼伏:“操,简老怪,有种放我下来……”

伴随“嘭!”一声巨响,铁门边上的墙体,出现一个人型凸起,男人声音弱了下去,一切恢复平静。

简星泽衣不沾尘的缓步走出。

白珥明明心惊肉跳地颤得厉害,却又不受控制般走上前,抖着指尖去抓男人腕袖,杏眸中全是惶恐,“你,你没事吧?”

简星泽明显一愕。

旋即眉眼弯弯,眸光如浩瀚海潮一般铺洒而来,微微倾身,指尖抚过小青年栗色发梢,“知道关心我了?”

白珥莫名脸红,一把拍掉他的手,躲过他宽大怀抱,跳到一边,“谁要关心你啊!我,我只是……”

对呀,我为什么要关心他呢?

本想找个理由敷衍,谁知一转身,那货已经朝受伤的中年男人走去。

声音低沉沉地问:“阿伟,你没事吧?”

白珥暗暗吁了口气,哎,我不过是他的食物而已。

中年男人勉强撑起身子,感激地看了眼小刀,示意他放开自己,小刀笑笑会意,抱起膀子懒洋洋的靠墙上,似乎这事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
中年男人擦了把嘴角的血,如实汇报情况:“没事,老板,他比上次更狂躁了。我们提供的食物,并不合他胃口。”

他左臂缠一圈细细的锦线,有几条垂散在指间,不过被血染成了花白色。

白珥这